那声音不大,被哗哗的水声压着,不太清楚,可那语气里有一种东西,是嗔,是醋,是那种“我看见了,我不高兴”的孩子气。
我没说话。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到我的胸前,那泡沫在她掌心里,滑滑的,腻腻的,从那指缝间溢出来,沾在我身上。
浴室的门,忽然动了一下。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那道缝不大,刚好能让人从外面看见里面的一角。此刻那门缝里透进来的光,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暗了一瞬,又亮了。
有人在门口!
比狐狸精还精明聪慧的刘燕怎会发现不了,她的手停了一下,那嘴角向上弯了弯。
那弯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得意,是“来了”的预料之中,是“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孩子气的、又坏又甜的满足。
她拉着我,让我在浴缸边上坐下,然后转身,关上花洒。
水声停了,浴室里忽然静下来。那热气还在蒸着,那镜子上的雾更厚了。
只有那头顶的灯在嗡嗡地响,只有门外那隐约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