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慢慢动起来了,在我的舌尖上慢慢地、轻轻地滑着,画着圈。
那圈很小,一圈,又一圈,又一圈。
那滑动的触感是柔的,是糯的,是像什么东西融化了的,从那舌尖传到我的舌尖,从那舌尖传到我的舌根,从那舌根传到我的喉咙,从喉咙传到心里,把那颗心揉了一下,又揉了一下,揉得软软的,酸酸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电视里看来的,那碟片里学来的,那些伸舌头、咬嘴唇、吸得滋滋响的东西,全忘了,全扔了,全不见了。
只剩下那温热又清凉的舌尖在我舌头上口腔中慢慢地、轻轻地滑着,只剩下她那香喷喷的嘴唇贴着我嘴唇的软软的触感,只剩下那从她嘴唇间逸出来的、混着潮湿的热气,扑在我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三五分钟,又好像一个世纪,她的嘴唇从我嘴上移开了,那舌尖也收回去了。
那一切的触感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嘴唇留下的温度,和那舌尖留下的湿润。
我睁开眼。刘燕的俏脸在那橘黄色的光里,不是刚才那种疼得发紫的红,是一种从里面透出来的、粉粉的、像三月桃花的红。
那嘴唇还是红的,可那红不是刚才被吸出来的紫红,是润润的、亮亮的红。
“记住了?”她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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