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使劲点点头。
“那再来。”她咬着下唇,整个人像是一团云朵,轻飘飘地靠在沙发上。
这一次,我没有撞上去,没有咬,没有吸,没有拿舌头当抹布用。
我缓缓跪下,跪在沙发前,跪在她身旁,闭着眼睛,等着,等着那花瓣落下来,等着那舌尖探进来,等着那小小的、软软的、像蜗牛触角一样的东西,在我口腔里慢慢地、轻轻地探索。
然后,我把自己的舌尖送上去,不是莽撞地送,是慢慢地、轻轻地向它靠近。
那两舌尖碰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嗯”,那声音不是疼,不是难受,是一种像叹息一样的东西,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那橘黄色的灯光暖暖地照着,照着沙发上那两个贴在一起的、一动不动的、连呼吸都融在一起的人。
刘燕的嘴唇贴着我,灵巧的舌尖缠着我,那小小的、软软的、热热的身子贴在我胸口。
我的手掌覆在她背上,那家居裙的布料薄薄的,下面是那温热的皮肤,是那蝴蝶骨的硬,是那脊沟的软。
我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滑着,用掌心贪恋她的温度,移开了又回来,回来了又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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