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需要更变态、更刺激、更突破伦理底线的玩法才能感觉到一点点兴奋的残渣。

        听到“妈”这个字,脚下的温婉那一身原本就在颤抖的肥厚皮肉更加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那并非出于被羞辱的抗拒,而是某种深植于大脑皮层深处的、病态的兴奋开关被暴力触动了。

        在这三天的“常识重构”中,陈默那个恶魔般的APP并没有简单粗暴地抹去她们的身份认知。

        恰恰相反,他在这群女人的脑海里疯狂地强化了这种乱伦的背德感设定。

        “作为母亲、姐姐或者姨妈,本身存在的唯一生物学意义,就是为了成为陈默这个雄性的专属泄欲工具。血缘的羁绊不是禁忌,而是为了让这种淫乱服务达到更深层次快感的催化剂。”

        这行扭曲的代码,此刻正如蜜糖般在温婉的神经元之间流淌、放电。

        “呜……对……对不起,我至高无上的主人……是贱母狗的错……”

        温婉那张曾经只在董事会议上抿着依云矿泉水、发号施令的嘴,此刻正温柔地贴在大理石地面上。

        随着她声带的每一次震动,光滑冰凉却沾满爱液的石面便轻柔地摩挲着她湿润的口腔黏膜,在那敏感的舌苔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她下巴处的皮肤在反复的亲密摩擦中微微泛红,带着晶莹的液体光泽,渗出丝丝温热的蜜渍,但她看起来沉醉其中,仿佛那些感官神经已经被名为“奴性”的蜜汁彻底浸润、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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