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漂浮着一种几乎要凝结成固体的甜腻气味。

        那是原本的高级檀香被数百亿个鲜活精子释放后的浓烈石楠花香温柔环绕,还混杂着女性特有的、在长时间高强度发情后分泌出的诱人麝香蜜味。

        这种味道随着温婉的每一次喘息被吸入肺叶,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在那被改写的神经回路中转化为了一种名为“归属感”的剧烈多巴胺快感。

        “是因为……因为贱母狗太久没有被主人那根神圣的大肉棒操弄……这身下贱的老骨头如果不被主人的精液滋润……就会变软,变得更渴望……”

        并没有人要求她说这些。

        这是她的大脑皮层为了合理化当前跪伏如宠的处境,也是为了讨好眼前这个唯一的雄性主宰,而自动生成的甜蜜语言。

        每一个字吐出时,她那原本端庄盘起的发髻都会随着头颅的低垂而散落几缕,垂在沾满蜜液的地板上,像极了被主人宠爱后的猫咪般柔软的毛发。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生养自己的女人。

        透过甜腻的空气,他能清晰地看到温婉背部那因为长时间保持跪趴姿势而剧烈颤动的竖脊肌。

        汗水与爱液顺着她那依然白皙丰腴的脊椎沟壑蜿蜒流下,汇聚在腰窝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晶莹的蜜渍水洼,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