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温婉。
这位在三天前还端着红酒杯、连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高傲贵妇,此时身上只挂着一块几天前陈默通过同城急送随便买来的情趣围裙。
那是一块仅仅能勉强遮住乳头、用极其廉价的化纤蕾丝制成的布料,边缘粗糙的做工早已将她娇嫩的皮肤磨红。
围裙后面是全空的系带设计,那根细细的带子勒进她丰腴原本就有些松弛的腰侧软肉里,挤出两道充满肉欲的痕迹,白得晃眼。
她像一条最温顺、被彻底驯化的老母狗,四肢着地,虽然膝盖早已磨破,却依然标准地趴伏在陈默的脚边。
为了让儿子踩得舒服,她极力将自己的背部放平,哪怕在长时间的静止惩罚中,她的三角肌和竖脊肌已经开始剧烈地痉挛打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波纹状抖动,她也不敢让身体有丝毫大幅度的晃动,生怕惊扰了身上这位“君王”的休憩。
陈默的大脚趾,正肆意地在她那个保养得如同少女般光滑、散发着高级身体乳余香的背脊上来回滑动。
粗糙的脚后跟像是砂纸一样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甚至将大拇指极其侮辱性地抠进她颈椎骨与脊椎骨连接处的凹陷里,用力地旋转、研磨。
“妈,你的背有点僵了,硌着我的脚了。”
陈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慵懒而空洞。
那是过度纵欲后特有的贤者时间与麻木感交织的状态,大脑中的前额叶仿佛被切除了一块,多巴胺受体在高强度的连续轰炸下已经变得迟钝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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