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每走一步,就觉得那个冰冷且震动的巨大异物像是要往更深处的结肠里钻,那种酸麻、肿胀、却又伴随着尖锐快感的电流直接顺着脊椎炸开。
他的脚趾在水晶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极力夹紧而剧烈颤抖。
他必须忍住。必须用那已经被操得甚至有些合不拢的屁眼,死死地咬住这个巨大的玩物。
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黑人主人说过,这是四姨太的“入场考验”。
如果这个曾经是“男儿身”的屁股,能在走到主人面前时,不把这个大家伙漏出来,甚至不喷出里面灌满的灌肠液……今晚,他就能得到那根只能在梦里独享的、巨大黑屌的“最深处宠爱”。
“真美啊,我的小贱货们。真是一群无论什么时候看都会让人硬得发疼的好畜生。”
当四位新娘终于走到红毯尽头,在那股强大的雄性威压下齐刷刷地提着裙摆、如同多米诺骨牌般跪下时,黑人依然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丝绒高背椅上。
他甚至懒得起身,只是发出一声充满了肉欲与满足的叹息。
从四具不同的雌性肉体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奶香、尿骚味、肠液味以及浓烈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下半身那团凸起更加狰狞。
他没有按照任何该死的传统婚礼流程去绅士地牵手或亲吻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