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猛地前倾身体,那只戴着粗大金戒指、手背上青筋犹如树根般盘结的漆黑大手,极其粗鲁地一把抓住了陈默那头精心盘起、插满了昂贵发饰的假发。
“唔呃!”
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让陈默本能地仰起头,也迫使他将那张妆容精致、此刻写满了惊恐与期待的脸蛋完全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之下。
“特别是你啊……我的四姨太。”
黑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恶毒的戏谑。
那双眼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对妻子的尊重,只有对一个完美玩物的品鉴。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如同实质的触手般,顺着陈默那白皙的脖颈下滑,直接插进了那深V的领口,看着那两团随着急促呼吸而在硅胶垫作用下剧烈起伏的可怜假肉。
“这一年没白养你。真的。”
黑人感慨着,手指顺着发丝向下滑,极其轻佻地弹了弹陈默那打满高光的侧脸。
“光看这张骚脸,谁他妈能想到,这曾经是个一身臭油、只会躲在房间里打飞机的死宅男?谁能想到这以前是个长着鸡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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