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舌尖从齿缝间探出一小截,无意识地颤动着,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着主人的气味。
但真正致命的,是他走路的姿势。
那绝不是普通女性那种天生的婀娜。陈默的步态带着一种极其刻意、极其下流的扭曲感。
他每迈出一步,双膝都会紧紧地向内扣住,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屁股会随着步伐的幅度极其夸张地左右剧烈扭动,就像是一条没了骨头的蛇。
这并不是为了单纯的卖弄风骚。
而是因为,在他那层层叠叠、此时看来洁白圣洁的婚纱裙摆之下,在他那个被剃得精光、甚至做了粉嫩漂白处理的后庭深处,此时正塞着一个足有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表面布满了凸点与倒刺的金属震动肛塞。
“滋滋……滋滋……”
那玩意儿正在以最大功率疯狂震动。
那个沉重的金属底座无情地拉扯着他那早已松弛的括约肌,每一次电流驱动的嗡鸣,都让那坚硬的金属疙瘩在他极度敏感的肠壁上狠狠刮擦,带着倒刺的表面无情地研磨着他那个已经被彻底玩坏、变成了这具身体唯一快感来源的前列腺点。
“呜……嗯……好深……要掉出来了……不……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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