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抹胸式的重工刺绣婚纱,没有任何肩带,全靠胸部的一圈防滑硅胶和勒到令人窒息的鱼骨撑条固定。

        价值连城的进口软纱层层叠叠,如同云雾般堆积在他的脚边,随着他那种极其特殊的、仿佛踩在棉花上的猫步轻轻摇曳。

        上半身的紧身胸衣采用了极度反人类的设计,硬生生将他的肋骨向内挤压,将那原本平坦、属于男性的胸廓勒成了极细的沙漏型。

        而在这令人几乎无法呼吸的挤压之下,那两块依靠着皮下植入的硅胶假体垫片、再加上一年来激素催生出的一点点可怜的乳腺组织,即使小得可怜,却被残酷地挤出了两道深邃得足以夹住名片的乳沟。

        那两团假得不能再假的“乳房”,在紧身衣边缘被挤压出一道圆润的弧线,甚至是有些发白的。

        但陈默似乎对此引以为傲,他甚至特意挺起了并不存在的胸膛,让那些硅胶更加突兀地展示在主人的视线中,仿佛在炫耀自己这副为了取悦雄性而完全放弃了生理构造的人造躯体。

        视线上移,那张脸已经精致到了仿佛是魅魔降世的失真地步。

        因过度磨骨而变得只有巴掌大小的脸上,那双为了配合“二次元审美”而被开了眼睑下至、大得夸张的眼睛里,戴着深紫色的美瞳,那种颜色妖冶而邪恶。

        他的瞳孔在药物作用下总是处于一种轻微扩散的状态,眼神迷离且湿润,总是含着一包泪,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又仿佛随时都在高潮。

        那张做过蜜桃唇手术、嘴角被永久性上提的樱桃小嘴,涂着那种最显嫩、带着细闪的果冻唇釉。

        他就那样微微张着嘴,上下嘴唇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闭合……那是只有在长期、日夜不停地含着那种粗大得吓人的物体,甚至用口扩器辅助睡眠,才能训练出来的、极其自然的“口交待机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