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回事……司法调查局的人不是……”
“不是,大姐,你脑子里合计啥呢?”我这才发现赵嘉霖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刚才跟你撞了肩膀头子那个,就是司法调查局的大头儿……”
“啊?”赵嘉霖这才如梦方醒,连忙回头看去。
但是这会儿司法调查局的人已然全都下了楼,连个鞋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那他们……没说什么……”接着,赵嘉霖便立刻有些慌乱地看着我,畏惧地支支吾吾道。
我当然明白她在担心什么,索性拉起了她的双手,对她正色后摇了摇头:“没说你合计的那个事儿。但他们还是问了点下绊子的问题,倒是不痛不痒的。你别多想了。”
“——你们俩跟那儿嘀咕什么呢!我把你俩叫来办公室,是让你俩当着我面儿嚼舌头根儿的?”
就在此刻,刚一屁股坐回到自己办公椅上的徐远,昂着头眯着眼睛,疲惫又不耐烦地看着杵在门口的我和赵嘉霖,看他那表情,仿佛恨不得给上我和赵嘉霖一人一枪似的。
看着徐远一副又窝火又好像累得睁不开眼睛的模样,倒也能体会到此刻的他有点崩溃,虽然不太清楚这几天到底都发生了啥,但是起码刚才严冬的莅临,肯定是让徐远心里不怎么得劲儿——尤其是徐远先前因为自己司机被杀、后来又因为自己的情人苏媚珍参与绑架美茵之后“天网”的身份暴露、他跟着被牵连被多次叫到司法调查局问话。
圣诞节的时候,小伊、小戚他们到我家陪我的时候,我听她们说,她们在特警队的总队长曾经也被司法调查局叫去过——要不是我前两天没在舅舅那里见到马兴军,我怕是也想不起来,“蕾丝边三人组”她们的总队长因为指挥不力结果被司法调查局叫过去进行了一番精神折磨的事情——在那里一待就是三天,尽管司调局的人对被询问者不行刑、不霸凌,但是他们的精神折磨可是比安保局来得更让人感到折寿——头两天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待的拘留室里每一间里面都有三盏高瓦数的、且外面还罩了不锈钢网罩的灯泡同时亮着,房间里还有音响,24小时不间断地放着“铛铛铛”的闹钟白噪音,待在拘留室里根本没办法休息;等到第三天,纵然是铁打的人,也是问什么就说什么,自己知道的事情,无论是不是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全都吐了,谁都熬不过来;但凡进了司法调查局的,不管之前在各地方的警务治安部门是什么样的领导、是多大多嚣张的官儿,进去之后,来上这么一套,全都能被驯得跟一只木偶一样,任人怎么摆弄就得怎么动,对于身心俱是极其羞辱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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