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就到这了。如有得罪的地方,无论以往还是今天,还望徐局长、沈局长,以及这位何警官见谅。几年前被取缔掉的行政议会维安委员会的职责,我们司法调查局必须来承担,有些事情必须我们来做。很多事情,不是没有相应的管理责任部门了,就没人来查了。这几年里,总有人说,现在的社会啊,过得还不如当年红党专政时期呢,呵呵,咱们这帮维护国家历史进程的责任方,总不能让人看笑话,对吧?”严冬边说着边站起身。

        “对!您说的太对了!总有一帮人啊,把自己当批评家了——红党专政的时候骂红党,现在自由了,他们又逮着谁都骂!那帮老百姓们懂个啥呀!”沈量才依旧紧攥着拳头,连连对严冬点头哈腰地说道。

        徐远听了也站起了身来,眯着眼睛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严冬鞠了一躬:“您慢走。”

        沈量才看徐远也没多说什么,肥嘟嘟的大脸上,那对小眼睛滴溜溜直转,想了想,他还是跟在了已经站起身的严冬身后:“啊,那个,严主任,我送送您!”

        严冬点了点头,从刚刚帮自己在徐远椅背上拿了毛呢大衣的手下手中接过了大衣,走到了我的身边,一甩大衣穿在身上,又在我的身侧整了整衣领,侧过脸看了看我,遂面无表情地离去。

        好巧不巧,严冬等一行人刚走上下楼去的楼梯台阶的时候,赵嘉霖这才风风火火地走上楼,正好跟严冬擦肩而过:

        “抱歉了啊,借过一下。”

        赵嘉霖根本没意识到身边这一帮人是谁,就连置身其中的沈量才她一着急都没看见。

        而严冬见了,特意回头,冷着脸看了赵嘉霖一眼,随后才招呼着自己的手下都下了楼。

        “你可真会赶时候,刚才暗流涌动、剑拔弩张的时候你不来,叫我一个人顶着,这会儿全都罢战休兵了,你这援军赶来了。”赵嘉霖刚一进到徐远的办公室,我便趁着徐远貌似有些浑身无力地佝偻着身体走到办公桌跟转椅之间、收拾他自己桌上的材料的时候,小声对赵嘉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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