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胳膊环住她腰,手搭在她身上,低声说:“坐稳了,别颠着。”她嗯了一声,头靠在我肩上,声音软下来:“颠死我了,累死了。”

        火车晃晃悠悠开动,车厢里的人东倒西歪,过道上挤满了站票的乘客,有人拎着麻袋,有人抱着孩子,吵得像菜市场。

        她坐在我腿上,身子随着火车颠来颠去,臀部隔着裤子蹭着我大腿。

        我咬着牙,尽量让自己冷静,手老老实实抱着她,像怕她摔了。

        她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头贴着我脖子,温热的鼻息钻进我衣领,带着点她惯用的洗发水味。

        我低头看她,睡颜安静得像个孩子,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着,嘴角松松地抿着,像卸下了白天的硬壳。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车厢的灯光晃来晃去,窗外是黑漆漆的田野,偶尔有几点灯光一闪而过,像谁家忘了关的灯。

        火车颠了一下,她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嘀咕了句什么,听不清。

        我轻声说:“姐,睡吧,到站我叫你。”她没睁眼,手不自觉抓着我袖子,像小时候怕走丢那样。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像热水淌过胸口,有点心疼,又有点幸福。

        她在乡下那几天总是绷着脸,可现在睡着了,像把所有防备都扔了,我搂着她,手指轻轻在她腰上摩挲,没乱想,就觉得这样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