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的路程,腿都坐麻了,车厢里有人打呼,有人小声聊天,空气闷得像蒸笼。
我低头看她,她睡得沉,额头渗出点细汗,脸颊红扑扑的,像喝了酒。
我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她皱了皱眉,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说:“到了?”我摇头,低声说:“还没,睡吧。”她嗯了一声,又闭上眼,手松开我袖子,搭在我腿上,像完全放松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拥挤的绿皮火车也没那么糟,颠簸归颠簸,可她在我怀里睡得这么安稳,我心里满满的,像装了什么贵重东西。
火车到北京西站时,天已经蒙蒙亮,车厢里的人潮涌向出口,我叫醒她:“姐,到了。”她揉着眼坐起来,嘀咕了句:“腿麻了。”我扶她站起来,她靠着我肩膀,睡眼惺忪地跟着我下车。
看着这个熟悉的场景,我俩不约而同笑了出来,像在笑这趟旅途的荒唐,又像在笑我们这说不清的关系。
她抬头看我一眼,说:“笑什么?”我摇头:“没啥,就是觉得好玩。”她哼了一声,没追问,拖着包往出站口走,我跟在她后面,心里却轻得像飘起来。
回了小出租屋,门一开,屋里一股闷味扑鼻,桌上落了层薄灰,窗台上还有几片干枯的叶子,像没人住过似的。
我放下行李,说:“姐,咱得打扫打扫。”她点点头,脱了羽绒服,换上件旧T恤,卷起袖子开始扫地。
我拿了块抹布擦桌子,她扫到我脚边时,抬头看我一眼,笑了下,说:“站那儿干嘛?挪开!”我忙让开,也跟着笑起来,像在分享什么只有我俩懂的秘密。
她扫着扫着哼了首歌,是老家的民谣,嗓子有点哑,可听着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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