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来可真长,我叽里呱啦讲了一堆,不愧是主任,凭我的复述就把病因病理分析了一通。
虽然我不太懂,但看他的脸色就明白我这病是不好治了。
“你试试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别怕,加油。”
“行吧……”
任叔叔满脸关切,看得我脖子一缩,语气都萎靡起来。
嘀嗒,嘀嗒,嘀嗒……彷佛水自屋檐滴落,砸到石板上四方飞溅,我心田沃血,脑海断冰,疏离落寞争先恐后上涌,浑身如堕冰窟。
呼——呼——呼——我不受控制大口喘气,跳起来拨弄那盘棋子,啪啪啪啪啪先帮红方走了五步,再动了自己这边一步炮。
“呵——呵——王老哥快,快来,走啊!”
王老爷子没反应过来,任叔叔赶忙走到对面,看也没看走了步平车巡河。
我懒得管是谁,运子如飞,对面下一步立刻跟上,走了三四十回合将掉对面,脑子里再拼命琢磨一道不等式,这才缓过来,心分二用一边盘算一边应付着眼下。
不过任叔叔大概五十左右,棋力倒不一般,比大爷强些,难怪能做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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