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再整我了,叔叔你看我还有救吗?”
我浑身发虚,声音萎靡得像是刚刚一夜十次。
任叔叔满脸愧疚,眼中泛着回忆,沉吟半天幽幽开口:“你这病西医史上绝对没出现过,真是个好病,跟自带个老师督促你学习一样。”
“好什么啊累啊,叔叔你不懂。”
“我在川大学医的时候,偶然听过老中医讲座,提到过断情伤这种症状,和你这有些类似。那老先生说的玄之又玄,还隐隐约约说什么门派,我那会没当回事……”
“中医?不可能啊,老头子行医五十多年,别的不敢说医书都看过,绝对没有哪本提到过。”
王老听到中医顿时来了兴趣,话里话外自发而溢的自信没人能质疑,任叔叔面对岳丈不敢造次,笑着解释:“哎。可能我记错了,这病恐怕得用小同志的名字命名了。”
“也行啊,直接名垂青史了都,不用努力了。”
“哈哈哈……”
老中青三人一起笑出声,门外有一辆电瓶车停靠,谁也没注意。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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