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洱出汤快,压紧的茶饼也只要六七分钟,我赶忙掏出礼物,一千多的红丝砚,厚重的一块踫在桌上声响敦实。
老爷子看了连忙摆手:“唉你这,别别别,小年轻怎么还搞这一套呢。”
“一点点小心意不值什么钱,今天路过看到了,想到檀木的桌子配上了好看,就捎带手买了一块。结果我看您这盒玉象,顿时觉得拿不出手了,您可别嫌寒颤啊。”
“得得得,你小子。广章,广章!来来来,给我这小兄弟看一下,他就是我之前和你聊过的象棋小天才。”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握着砚台招呼他那女婿,就是进门时见到的男士。
他神色疏忽,步履匆匆,一时见我下意识掏出张名片递给过来,又觉得不妥,手悬在半空愣住。
我双手接过名片,瞥了一眼,学着清欢那样甜甜一笑:“任叔叔你好,我叫李修齐,目前在青莲附中读书。”妈的,真恶心,咋清欢做出来就连我都觉得可爱呢。
任叔叔怔怔盯着我的校服,好半天缓过来挤出笑:“啊,好好学,有出息。”
“叔叔过奖了,我从小就特别羡慕医生,救死扶伤菩萨一样,今天见您真的和小时候电视里看到医生的一样。”
“你要是想肯定能当好医生,哈哈,来说说你的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
任医生闻言微笑,双目放光开始询问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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