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柔韧的竹鞭在她的臀部炸响,痛感尖锐,却又恰到好处,足以让韩宓摆脱开无聊的白日梦,又不会让她彻底崩溃失态。
蓝裙女子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原地,双足在刑具下发软,一旁的刑房主管手执竹鞭,笑容中满是威胁。
“淑女鞋正合适淑女来穿,若是换了别人,不过是东施效颦而已。”异人欣赏着她艰难的步态,轻声道,“四娘,劳烦你帮助韩女史记住合适的步态,必要时可以略加惩戒。”
她刚要开口抗议,一副冷硬的口枷便锁上了能言善辩的唇舌,木球压着她的舌头,系带在脑后勒紧,无情地剥夺了她的语言能力。
“呜呜!”韩宓对公子的背影呼喊,却在口枷的约束下化作苦闷呻吟。
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四娘舔了舔嘴唇,原来高贵的女官被拘束之后,与低贱的奴婢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附在韩宓耳边,低声戏谑:“韩大人,既然公子有令,奴婢也只好得罪了,如果您走的太慢,或者滑脱出这双……淑女鞋,奴婢就会对您用鞭刑哦。”
韩宓拼命摇头,双手努力比划着,口中发出激烈的呜呜声,但她的监管者似乎颇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您的意思,奴婢听不懂。哎呀,您看,您都流口水了呀。”
四娘细心地为她拭去口水,轻轻舔了舔她的唇瓣,陶醉地品味着:“嗯,尝起来跟您一样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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