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宓绯红着脸颊,但她那些激烈的责骂,都变成温柔缱绻的低吟。
女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明目张胆的调戏,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刑吏之首显然比秋葵更懂得挑动自己的情欲。
四娘的目光大胆而危险,让可怜的猎物不知所措。
“嗯……您这样会让奴婢很是为难啊。”红裙女子摇了摇头,一记竹鞭抽在了俘虏的屁股上,疼的她连连呻吟,“如果您不肯服从,奴婢只好给您些苦头吃了。”
韩宓怒视着她,目光扫过她唇边的水光,停留在手中纤细柔韧的长鞭上,鞭梢划破空气,咻咻作响。女史捏了捏拳头……
……还是诚实的选择了乖乖听话。
木屐在回廊上敲出清脆足音,但更诱人的显然是淑女发出的美妙呻吟,与墙上所悬挂的刑具一起勾动着旁人心绪。
韩宓尽可能轻柔地挪动双脚,但由于鞋边太过于狭窄,脚底的嫩肉会自然地因为受力而涌向木屐底部的空洞,紧紧包裹着钝刺的尖端,带起新一轮疼痛和酸痒的潮汐。
辛苦跋涉中,她周身已经是汗水淋漓,对于包裹在柔软毛皮中的双足而言,汗液层层分泌,淤积在密不透风的毛皮中,让她们如同身处炖锅蒸笼。
新盐的爽口,油脂的浓厚,原木的清香,汇聚于新鲜热烈的汤水中,煨炖着肉质鲜美的白鱼……红裙女子遐想着,看到身前一袭蓝衣愈见迟缓,绽开一抹野兽般的微笑,手中鞭子毫不迟疑地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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