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只是被拘束着躺在刑床上的肉屏风,没有丝毫摆脱刑罚的可能。
受刑者用力绷紧双腿,腿上的肌肉却早已不堪重负,在痒刑和主人的挣扎下痉挛起来,抽筋的痛苦让她紧紧皱起眉头,努力舒张着脚趾,让双足像花朵一般绽开。
只是这样一来,倒像是她自己把脚丫送上门让别人折磨了。
“果然是下贱坯子,被挠脚这么难受,还要自己摊开脚丫子抢着受刑……”公子嘲笑着她本能的举动,肉屏风想要反击,却又只能发出阵阵悲鸣。
笑声在无休无止的折磨之下逐渐尖锐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呻吟哀号。
从来都是温柔款款的眼睛向上翻起,泪花四溅,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沾湿了主人的指尖。
面前的公子眼眸晶亮,似乎倒映出她的狼狈模样,与面如冠玉的主人来说,她简直卑贱到了尘埃中。
肉屏风绝望地抬起头,只是四周尽是戏谑目光,甚至有人对她的狂笑仍是兴致满满,似乎对她究竟能坚持到何时很是好奇。
她仰起头,绝望如濒死的鸿鹄。吕不韦收回目光,转向身边的贵公子,低声道:“平原君,若是这样作弄下去,她很快就会不中用了。”
一旁的赵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浓密乌黑的胡须后面,笑容依稀可辨:“不妨事,赵胜府中的肉屏风大约百数,若这架不堪用,撤下去再换一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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