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沉默不语,平原君悠然道:“轮到先生下注了,若是你能拿下最后的胜利,赵胜便做主,把这架肉屏风赠与先生,如何?”
白衣商人看向面前的赌局,最初的七位女子,目前只剩下了最后两人:平原君相中了一位身姿矫健的姑娘,肌肤在烛火下闪烁着蜂蜜色光泽,尽管被折磨了整整一晚,却还是在左右挣扎着,将铁镣摇晃得哗哗作响,眉眼之间笑意萦绕,但那双眼眸却瞪得滚圆,其中有仇恨在翻滚沸腾。
“你这次来的不巧,遇上了这孩子第一次上场。这可是我特意从临淄搜罗来的女奴,品相体力俱佳不说,她还有些争强好胜的棱角,不消我费太多力气,她自己就会想着做个一等一的玩物。”顺着吕不韦的目光看去,红袍公子颇为自得,“难为她出身商贾,竟也没有沦落成庸俗脂粉一流。”
他所说大致不错。
不同于寻常淑女的柔弱清瘦,田仪显然更显坚毅,腰腹在痒刑撩拨中上下弹动,汗津津的肌肤下,肌肉轮廓清晰可见。
羽毛不紧不慢地覆盖上她的双足,仔细品味着这双难得一见的大脚。
前脚掌左右摆荡,摇曳开湿淋淋的红,汗水汇集在足跟处,勾勒出圆润柔滑的轮廓。
在另一边,周元姬的情况却不容乐观,她的脸颊透出不正常的殷红,目光涣散,漫无目的地翻向半空,即便竹板如雨点一般落在脚底,这双饱经摧残的细嫩脚丫也只是瘫软在原地,任凭痛感激烈啃噬着白腻的足底嫩肉。
饶是她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还试图拖延着不去泄身失禁,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周室公主的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吕不韦心中一沉,虽说他并不想看着这些好好的姑娘在自己面前丢了性命,但却也不值得为此一掷千金,做徒劳无益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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