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轮又一轮下注之后,肉屏风胸前背后都已写满了墨字,汗水混杂着眼泪,模糊了身上字迹,而执笔的主人却仍是乐此不疲。
毛笔每一次划过她娇嫩的脚底,都会带起一阵惨笑,因疲惫而沙哑的声线,对听惯了清脆女声的拷问者而言,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成熟诱人如小火细烤后的嫩肉,让人只想大快朵颐。
“小骚货,没想到你还这么能忍啊,我还以为你这淫贱下流的身子,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乖乖投降来给我做痒奴呢~”黑衣公子好奇地挑起肉屏风的下巴,新汗黏腻,染湿了他的指尖,这是张圆润甜美的面孔,因为长时间的痒刑而媚气柔滑,可是圆圆的大眼睛中,还残留着几分稚气纯真,与她的声音语调相映成趣。
她的嘴唇轻轻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公子俯下身,却只听得她重复道:“平原君,田地五百亩,歌舞伎十名,下注,下注田仪……吕不韦,金百两,下注……呜!”
她话音未落,就被淹没在了悲鸣当中,拷问者的木刷精确地落在了她的足心。
这是两只还带着些婴儿肥的脚,脚趾饱满鼓胀,足底因为长期出汗而泛黄,只有足弓处还是润白色泽,却又被墨迹新汗反复浸染,最终烧成诱人的红。
整晚的痒刑捉弄之下,足肉早已将毛笔的刺挠感觉吃透,也算是勉强有了一点抵抗力,只是这从熬刑中得来的些许怜悯,也被无情地粉碎了。
猪鬃刷毛长驱直入,上下横扫,热切地噬咬着那些脆弱的嫩肉。
相比于毛笔的温柔,木刷像是划在了她的心尖儿上,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规律,也全然没有精妙的调教手法,强烈的痒感,夹杂着轻微却刺心的痛楚,就这样如海潮般奔腾而来,冲垮了她意志的堤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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