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故意推开她本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在她主动碰我之前,我都打算陪她演完这场斩断孽情忠于原配的好戏,云淡风轻地看着她拉起警戒将我限制在心门外,作壁上观,满足她对理想中的自己道德修养的要求,直到她残缺的心克制不了最原始的呼唤,毒瘾发作一样开始想念以前的一切。

        不过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我发觉她似乎比我想象得还要在意我,既然如此,小小增大一下折磨她的力度也无害,还能让等待中的我不再感到那么无聊。

        晶亮的眼睛盯了我半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轻轻嗯了一声。

        “是啊,”她说,“我知道。”

        她又指了指面前的酒瓶子。

        “这些有那么好喝吗?我觉得很一般。”

        我走到她面前,拉近彼此的距离,开始清理茶几上的酒瓶:“你喝醉了,去睡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她突然站起身,背对她的姿势让我毫无防备,她有力的右手一下捏紧了我的肩膀抓得我发痛,不顾我的挣扎一路扯到餐桌前,双手撑桌,将我囚禁在桌沿与她的怀抱之间,一路上碰倒了两支酒瓶,玻璃瓶摔在木地板上没有碎,向外滚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低头抵住我的额头,酒精让她体表温度高出我,几乎是烫了我一下。呼出的气流吹拂着我的发丝,我嗅见桃子与酒精的香气在体温中蒸腾。

        “这么快就找别人了……?”她低声问着,声音沙哑又微弱,带着浓重的委屈。

        听见她这样的嗓音,心里又隐隐有一种酸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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