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站定,我对那个蜷缩着的人影说:“你不睡觉吗?很晚了。”

        她终于抬起头,向我看了过来,那束目光降临在我身上好像有实感,身上的布料都随之向下坠了坠。

        明明是在观赏肥皂剧时酌酒,十分惬意放松的时光,我不知为何感到无端的沉重,重力常数似乎在我与她之间无限放大,肩上的空气将我向下挤压。

        “今天穿得好漂亮,”话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知是酒精的功劳,还是因为她的睡衣在这样的季节里显得太单薄,所以即将患上感冒的前兆,“又出去约会了?”

        说完她轻声笑了起来,让一切听起来像是玩笑式的调侃。

        回忆了一下白天的穿着,不算太张扬,只是襟口开得有些低的衬衣外披了一件皮夹克而已,外人可以看见我两胸之间的沟壑,但漂亮着实算不上。

        当然也没有出去约会,仅仅同过去的一个月一样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打了好几个小时的下手。

        说来手臂现在还有些酸。

        不过她这副模样倒让我觉得有趣得紧,生出逗弄之心。

        “有什么问题?我有生理需求要解决。”

        我撒谎一直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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