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
我厌恶如此,按住她的肩膀尝试推开,力气却敌不过作为校排球运动员的她,尤其是在连着一个月在实验室加班加点后,我的身体素质在她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肌肉的努力像母狮爪下的野兔徒然的扑腾,弱得荒谬。
“我的条件找谁都绰绰有余。”我冷声说,恣意地用言语伤害着她,开始想要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刚刚心头那种我此前从未尝过的滋味让我恶心。
“是…没错……”
她的声音愈来愈小,最后变成读不清的唇语。
“闹够了没?放开,去睡觉。”我又推了推她的肩膀,意在催她动身。
她离开我的额头,被温暖的那片皮肤温度立刻降了下来。
“江雪寒,我爸妈离婚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身上那种无形的沉重磁场终于轻了几分。
我怔了半秒,心里的困惑有了解释,“那你不更应该放手吗,你不想像他一样,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