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
萨米北部的边境,伊万诺夫在树痕战士们残躯的碑林前脱下大衣,披在埃克提尔尼尔的遗体上。他感慨道:“真是苦涩的回忆啊。”
“是,我们在落日峡谷失去了很多弟兄,最终走到了帝国的西北边境。而我……也必须向您坦白,我在那时接触了陛下派出的另一位使者,也就是‘追猎者’阁下。您不难想象他对我提出了什么,而我相信您不会让事态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就全都答应了下来。”
“这样啊,在那时埋下的种子,因维亚切斯拉夫·彼得洛维奇老师遇刺,长出了如今的结果。既然这样,还是要体面一些,我将向圣骏堡提交举荐你为接班人的信件。”
“您早早就料到了吗?”
“不,我对军贵族和皇帝派的事情没有兴趣,只是在你见‘追猎者’阁下之前就写好了这封信。”
“什么?”杰尼索夫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我看着你在我麾下崭露头角到能够独当一面,综合作战技巧和觉悟,与你同期的年轻人中没有比你更优秀的。”
“我以为……”
“以为我会把这个位置留给我其中一个孩子?”伊万诺夫转向杰尼索夫,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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