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您道歉。”
“西北边境司令官弗拉基米尔屡次贪污军事拨款,越境残杀萨米平民以冒充军工,相当于将进驻开发萨米的机会拱手让给哥伦比亚——这些事情我早在‘清场行动’开始前已经奏与陛下。我原本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时机,联合行动结束后弗拉基米尔被治罪,而你也能从凶险的北部边境调任西北边境。没想到太迟了——”彼得罗夫拂去眼角沾着的雪花,随后从军大衣里取出一封委任状,在伊万诺夫面前展开。
上一次摸自己的脸是什么时候?
现在与那时相比是否多了几道皱纹?
上一次见到伊万诺夫还是二十年前,现在的他好像比当初更加高大了。
他在北方转眼也有二十年,娶了个叫做冬妮娅的妻子,在送到圣骏堡的信件中每次都有提及,只是也没能见上一面。
这一刻,彼得罗夫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流逝的时光,衰老即是它的重量。
而那同样的时光也给曾经的年轻人带来馈赠,他们成长,变得毅重,可被依靠。
伊万诺夫背着身后年轻士兵们各色的目光,接过那纸在自己名字后面写着“西北边境司令官”的委任状,“……谢陛下。”
与此同时,独自远离队伍,倚在一处墙后密切关注两人的杰尼索夫也终于松了口气,他的身后黑影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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