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她便时常觉得顾西辞这个人简单如一张白纸,外冷内热,一片赤忱。
她也时常担忧他身为质子,在这处处阴谋诡计,人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的长安城内不得安全,他却总笑着说无需为他忧心。
后来,他果真一份生辰礼葬她满门时,她才明白他为何不叫她忧心。
而今再见,她为何感受到的依旧是他藏在冷沉外表下的一份赤诚之心?
“沈姑娘原来在这里,叫我好一通找。”
正思索间,忽被假山后一道声音惊醒,沈卿尘收敛神色,瞧见徐雨湘自假山后转出来,脸上挂着略显悲伤的笑。
“姑娘怎会来此荒僻处?府中已无人来这里,便是下人们也不常来。”
闻言,沈卿尘抱歉道:“心中想事,便胡乱走走,没成想竟是到了这里,冒昧了。”
“姑娘不必介怀,这里也并非什么秘密之处不能来,只因未曾打理,乱石杂草多了些,恐生意外,若无其它事,姑娘便随我回去吧,父亲与母亲听闻姑娘已知凶手,想见见你。”
沈卿尘点点头,跟随徐雨湘离开后院,去往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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