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的病似是愈发重了,也不知因何缘故,上午见时,她也只是脸色苍白,眼睛浮肿,而此时再见,她却如那发面馒头一般,整张脸都肿胀起来。
沈卿尘进来时,徐夫人刚服了药,正漱口,而后又在婢女的服侍下含了颗果脯,方才抬头看向她:“沈姑娘请坐,当真是劳烦你了。”
沈卿尘微微福身行了礼,不待她说话,却听徐夫人继续道:“昨日是我悲伤过度,无法接受彤儿的死,是以乱了心神,胡乱攀扯,惹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无妨,夫人痛失爱女,情有可原。”
听闻此话,徐夫人便有些情不自禁的又落下泪来,好在她恢复的也快,拿了帕子擦拭眼泪道:“方才我听闻姑娘已经知晓凶手是谁,可否请姑娘告知?”
沈卿尘摇头:“我虽知晓凶手是何人,又是如何犯下的罪行,证据尚且不足,是以请夫人原谅我暂且不能说。”
“证据?既然已经知道凶手是谁,缘何要那证据,把那杀千刀的凶手抓来,我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徐夫人情绪激动,嘶哑着声音说完这话,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大理寺办案需要人证、物证齐全,以此来让凶手百口莫辩,若证据不足便轻易说出凶手之身份,只会打草惊蛇,若凶手得了消息销毁证据,此案便只能成一桩悬案了,况且,此番也是为了不办出冤假错案,还望夫人体谅。”
徐夫人捂着嘴巴呼哧呼哧的喘息,听了这话情绪慢慢稳定,只依旧伤心难抑:“姑娘的话我都明白,可我可怜的彤儿实在死的冤,叫我如何能忍,又如何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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