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摇头:“师父原是要教的,我也练了几年,可惜不仅武没练成,反倒累的自己满身病痛,师父说我根骨不佳,并非习武之人,便放弃了,倒是教我些验尸探查的本领,日后也好为自己谋生。”
顾西辞忽然轻笑出声,似有嘲弄之意:“你师父倒也是清奇之人,竟是教女子验尸探案的本领谋生。”
此话惹的沈卿尘怒火中烧:“顾大人是何意?瞧不起我们女子?”
顾西辞并未回答她的话,直言道:“当今世道,女子不易,若姑娘能查明此案,我定当禀明圣上,为姑娘在大理寺谋得职务。”
言毕,他转身离去。
沈卿尘愣在原地。
他方才那话什么意思?
似乎并非嘲笑女子不该生妄念,反倒是担忧她所会之事不被世人所接受,因而愿意给她入职大理寺的机会。
如此,便是她当真做了这仵作的贱役,却因背靠大理寺而无人敢嘲笑,更何况,她又是被大理寺主官亲自选定,那便更是无人敢小瞧了。
沈卿尘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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