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顾疏桐挂念了几日,许皇后又何尝不忧心呢。那日莫名的高烧来得蹊跷,她担心是什么不好的讯号,却又没什么头绪。
正自烦恼,顾疏桐开了口:“那日蔺大人说的什么‘异世之魂’,究竟是何意呢?”
许皇后有午睡的习惯,又不喜人打搅。因而每逢这个时辰宫女都会自便,此时殿内惟余她们二人。
“……”许皇后不答反问,“疏桐,你以为呢?”
“儿臣不知,只是忽然想到……”顾疏桐的目光从地上移到窗外,叹道,“母后的针线活做得一年比一年差了。”
许皇后闻言笑出了声,将顾疏桐正帮自己捶着腿的手握在手里,笑道:“疏桐不善女工,不许母后也不爱这个么。”
“……”顾疏桐看着许皇后平静的眼睛,忽而响起了一件往事——在许皇后还在做贵人的时候,曾送过皇上一件梵文素绫经袱子。其素雅洁净,皇上至今还留着。
后来几年,许皇后也常做些针线,顾疏桐幼时还穿过她亲手做的鞋子……直至为许皇后所养时,顾疏桐曾亲眼瞧见过她未刺完的香囊——那样粗糙的针线,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再后来,许皇后便再未拿起过针线。
而如今,二人相视,顾疏桐并未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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