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枝倒是极有本事,疏桐你可莫要小瞧了他。他17岁便知天象,于卜卦一事上极其了得。那年吉台郡发大水,就是他卜到的。若非他,不知又要有多少流民了。”
话毕,许皇后又道:“先帝还在时,曾去找过他师父。而后不久,你父皇便被立了储……”
许皇后此番话说得并不算太明白,但顾疏桐还是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自古‘贤能者为君’,怎会以所谓卜筮为尊?若果真如此,未免太荒谬了。天下兴亡,难道都在那龟甲蓍草间吗?”
“所以说,事在人为嘛。”
事在人为,是这样的事,是这样的为。
片刻后,顾疏桐问道:“那,母后你怎会得知呢?”
要知道,许皇后进宫那年,先帝早已病逝。这样的宫中秘闻,宁清帝都未必会知道;便是知道,也绝不会外传。
“你不是知道了吗。”许皇后神色淡淡,说道,“这世间最不可信的便是所谓天命,你想要的,需得牢牢抓在自己手中。如今你不过是多受皇上宠爱了些,秋猎场上便有人想害你的命。皇上有十一个皇子,将来不论谁被立为储君,你的处境都极危险。
“但是……倘若被立储的是你,便不同了。天意难测,但天命,该在你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quzhuan9.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