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蔺寒枝都能回忆起当初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神情。那时的他早知天命,却不信命。反复挣扎了几年,如今,却还是站在了鸾止殿前。
他以为的挣扎抗争,其实不过是在命中打滚。逃不脱,躲不过。
他微微垂首,恭敬道:“恭送公主。”
他终于向命运俯首,却不信他的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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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皇后既已病愈,按理顾疏桐便不必日日前去请安探望,该专心读她的书、习她的女工才是。
可第二日用过午膳,许皇后正卧在贵妃榻上小憩。将睡未睡之际听见一阵帘响,一抬眼,正是顾疏桐来了。
“这个时辰,不该跟着尚服局掌事学着做女工么。”许皇后打了个哈欠,懒懒道,“疏桐你又乱跑。”
“母后……”顾疏桐坐至许皇后身侧,给许皇后捶着腿,“儿臣分明是挂念着母后的身体,特来瞧瞧你。”
“不是都大好了,有何可挂念的。”许皇后看着顾疏桐,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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