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跪在一旁斟酒,他眼中无悲无喜。只有溢出几滴的酒暴露了他微不可察在发抖的手。
“刑官大人,请用。”碎玉的声音古井无波,年轻的嗓音有种空洞的死寂。
刑狱司暗牢亦有相仿的刑罚,谓之宫刑,只有犯下奸淫掳掠、通敌叛城之重罪时,方会对犯人处以此刑。
“真是的,也不知这碎玉是如何以小人之心揣测女姬心思的,魏女姬怎会跟他一般见识,后来他发起高热险些死了,还是魏女姬赐了他参汤才吊住命。”
“哈要我说,这小贱种就是想尝尝参汤是何滋味。毕竟一根参他十条命都难抵。”赵潭脸颊酡红,面若桃花,眼眸中有零星醉意。
吴祎知道,她出此言并不是酒后失态,而是真心这样想。
朱雀城中,女尊男卑,男子地位卑贱,赵潭作为四大家之一赵家独女,更是尤其不把这些贱籍放在眼中。
自宫就为了喝上一碗参汤?
吴祎笑容很淡,那是一种很场合很虚假的笑。但应对赵潭很好用,她会觉得自己这东家做得很不错,还会觉得她们关系确实拉近了。
赵潭身边已经招了几个舞僮伺候,她从未把这些美丽畸形的玩物当做人。她把酒泼洒在地面上,逗狗似的,看着趴在地上一点点舔干净酒液的舞僮,赵潭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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