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碎玉欲为吴祎再添酒,吴祎挡了下,碎玉噗通一声给吴祎磕头,如同做错了事般。
赵潭懒散的斜倚在舞僮浪白的腰腹上,她瞧见了吴祎这边的动静。
“定是这碎玉扰了长明姐姐的雅兴,还不拖下去杖毙了!”
赵潭一发话,便有哑仆要把颤抖不已的碎玉拖下去。在清乐坊中,除了管事之人,这些下等的仆役都被割了舌,既不识字也不能言,如此一来,便无法泄密。即便逃脱出去,亦无法做工糊口,出去便是死,由此只能乖乖留在清乐坊做个唯命是从的哑仆。
“慢着。”吴祎站起身,她声量并不高,一时间丝竹管弦声皆停了,“并非是碎玉扰我雅兴。”
赵潭慢慢直起身,几个舞僮连忙跪地俯伏,“那是?”
“只是不想再喝了,没意思。”真的没意思,她又没有特殊癖好。
“要跟我走吗?”吴祎蹲下身问碎玉,他若是留下来估计会遭到赵潭的记恨。
碎玉抬起眼,目光死寂,慢慢点了点头。
吴祎用披风裹住他,要把人拉起来,“碎玉,我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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