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瘦伶仃的腰肢显然是自小便开始束腰,有几个的舞僮旋转起来时隐约可见腰腹皮肉下不自然的形状,那绝非正常的人体骨骼。

        “长明姐姐可是瞧愣神了,若是有顺眼的酒器只管与妹妹说,这些个酒器定然比我那废物哥哥好用。”

        “是么。”

        吴祎的视线从舞僮的腰肢滑到他们腹下。这些被赵潭称作“酒器”的舞僮,连形状大小都是经过清乐坊挑选的。

        吴祎的目光忽的顿住了。

        赵潭一直在注意她,顺着她的目光,便知她为谁意动。赵潭一招手,抬抬下巴,便有哑仆会意,把戏台上被吴祎格外注目有些特别的人带了下来。

        “去,去伺候好长明姐姐。”

        那人低眉顺眼的跪到吴祎脚边为她斟酒。

        他身上只挂着几片轻纱,细绳从腰胯穿过,跪下时,薄纱堪堪遮住残缺半截的部位。

        不待吴祎问询,赵潭便语调轻快的说,“哈,长明姐姐可是好奇他那处为何这般?他呀,我记得是叫碎玉吧,此前弄疼了魏家女姬,他觉得愧疚,便自己求了剪子把那孽根剪了一截,如此来求得魏女姬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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