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如蹉还在运功打坐,整个人身上如同水壶开了在往外散发少量的蒸汽。舒灵越觉得有些好玩,凑过去戳了戳薛如蹉,“你要不要也脱下来我帮你烤。”
薛如磋不认同地看了她一眼:看不起武功不如你的人?
许不隐则是看戏般懒懒抱着手臂。
见两人奇怪地看着自己。
舒灵越自讨个没趣:“不要算了。”
薛如蹉衔着金汤匙出生,从前在薛氏做公子哥的日子从来没有这么险象环生过,好像自从认识了舒灵越还有许不隐,运气就变得很差。
特别是两人还在自己面前颠倒黑白。
“我归隐两年遇见的坏事,没有遇见薛二公子这几日多。”
“言之有理,我做青鸾这些年,从未遇见过劫持和客舟翻覆之事。”
“看我做什么,还能怪上我吗?”薛如磋气不打一处来:“我薛某活了二十多年,同样没经历过如此糟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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