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隐抿了抿唇,别过身子有意挡了档薛如蹉的视线。脱下自己的湿透了的黑色外衫,让舒灵越披上。
薛如蹉已经转回了头,目不斜视:“三个水里捞起来的人未免太过奇怪,我们找个地方待衣裳干一些再做打算。”
几人原本准备找一户人家的檐下歇一歇休整一番,但此地附近碰巧有一个破损的小茅屋。
进去之前三人只看出四面漏风,勉强挡风而已。进去之后发觉屋顶也已经不剩多少料,不仅不能遮风,甚至不能避雨,抬头就能看见天上还没下值的月亮。
看来这茅屋为秋风所破已久,难怪无人居住。
不过几人本也不是为了住。
水上漂十分耗费精力体力,三人席地而坐,各自运功调息。
舒灵越披着许不隐的黑衣,运功几个周天后,收功起身,将外衣脱下来还给他:“好了,衣服已经干了,多谢。”
好人有好报,她用内力烘干自己的衣服还顺带烘干了许不隐的。
许不隐运功过后有几分隐隐的气虚,他的身体果真不如往常,但他掩饰得很好,接过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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