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深谙兵法,敌人同仇敌忾,他就分化瓦解。
他调转枪头道:“舒掌门把江上那雨跟牧云山那天的雨做比较,得承担一定责任。”
许不隐咳嗽一声,深表赞同:“好的不灵坏的灵,主要是舒掌门一语成谶。”
舒灵越无奈,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客观事实而已,况且今日她远比牧云山上狼狈多了,那天顶多是落汤鸡,今日可是落水狗。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还要怪人不该说实话。
三个倒霉蛋互相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其实此刻非但没什么好笑的,还应该大哭一场。
在江上漂流时除了许不隐片刻不离身的那把剑,几人身上的钱财银两、值钱的东西,早被水流不知冲到何处了,现在是三个彻底的穷光蛋。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三个穷光蛋才走出了那间漏风的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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