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隐一挣:“干什么?”

        舒灵越板着脸,一手按住他胳膊一手继续搭在他手腕:“别动,看看你的伤。”

        方才赤面鬼对战之际曾说他有伤。

        女子柔软的手指按在他的脉搏上,微风吹拂着她耳边的碎发,阳光照射她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瑕疵,肤色清透,如一整块汉白玉。这样一个玉人,这样一双柔软的手,方才却提剑斩了魔教六道使的胳膊。

        他觉得手腕这块皮肤微微有些发烫,轻咳一声道:“你还会医术?”

        “不大会,只能大致看看你伤的怎么样。”舒灵越把了脉,他体内真气确实受阻:“你好像伤得不轻。”

        许不隐状若无意收回了手腕:“小伤,养养就好了”

        “养伤还用剑?你那剑法高超得很,极为耗费真力,若要养伤便不能随意出手。”

        “彼此彼此,舒掌门的剑法才叫我大开眼界。”舒灵越的剑法令他说不出来的熟悉,但他学剑二十年,从没见过江湖上还有这样的剑法。大开大合,不花哨也不累赘,一招致命。这么厉害的剑法,却寂寂无名,咄咄怪事。

        船行一个时辰,江上风景看得人有些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