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镖头再三确认了水手舵师没有问题,回了船舱。
许不隐状若无意问起:“骆大哥说和水上龙王有交情,那你可见过水上龙王的模样?”
“江湖上鲜有人见过水上龙王的样子。”骆任固摇摇头,“我见他时也隔着帘子,他自始至终没有开口,有话都是身边随从代传的。”
水上龙王神龙见首不见尾,有人说他武功高强、有人说他半点不会武功,有人说他是个白发老翁、有人说她是个妙龄少妇。骆镖头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许不隐余光扫了一下舒灵越的方向,按下心中某个猜测
薛如磋一路上一直若有所思,此时突然道:“你们说这二当家和那个于琅怪里怪气,说今早不能辞行究竟怎么一回事?这姐妹俩也是奇怪,一个绑一个放,究竟有什么目的。”
许不隐的风凉话虽迟但到:“难道薛二公子见波涛堂如此惨状,还要计较他们一个冒犯之罪。”
薛如磋没说话,他昨日虽然有所保留,但货运生意被从不过问生意的薛老大所接句句属实。但这是薛氏的事,他没必要解释。
况且,他瞄了一眼这个黑衣剑客,此人嘴上说了风凉话,昨日却主动替他挡了鞭子。
他懒得跟他打口舌官司,问舒灵越:“舒掌门可有高见?”
舒灵越刚才在船上昏昏欲睡,此刻仍然一幅没睡好的样子。昨天她梦里还在想二当家和三当家这对双胞姐妹,是以很有耐心跟薛如磋讨论:“二当家和三当家当真是双胞姐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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