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隐装作没听见。

        舒灵越不想参与两人幼稚斗嘴,站在一边。

        “舒姐姐。”钟晴却走到舒灵越跟前,从手腕上撸下来一个玛瑙手串,手串当中坠着一只纯银的锦鲤,不由分说戴到舒灵越手上。“这是我出生时我娘给我和姐姐打的吊坠,长大后我把它做成了手串。见它如见我,姐姐是我们波涛堂的恩人,若有事只管吩咐。”

        “三当家言重了。”舒灵越辞不愿受。

        钟晴却十分坚持:“舒姐姐,我一见你就喜欢你,就当做你我姐妹投缘的见面礼也要收下。”

        舒灵越推脱不过,只好收下。

        一场变故让这个小姑娘仿佛一下长大了,像二当家钟意了。

        众人又回到寒江之上的客舟里,这次不用害怕水里有毒了,因为薛氏暗卫索性自己承担打水烧火做饭的职责不假人手。

        骆镖头因为自己失职颇为愧疚,主动去水手舵师那边盯着。

        三人坐在船上悠然品茶的时候,舒灵越突然伸手捏住了许不隐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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