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晴才不要听这些狡辩:“我今天绑了你来,就是要你给个说法。要么你给我写一封诺书发给你们所有跑船的商号,承诺薛氏日后绝不恶意压低水运单价,再给所有被你们影响生计的船家一些补偿。要么,我就把、你、也、晒、成、鱼、干。”少女随手一指,墙边挂着的鱼干有些害怕似的随风摇晃了下。

        薛如磋不知家中此举为何,心下有了计较,只道:“若是薛氏造成了大家的损失,赔偿绝无问题。但诺书我写了也不奏效,薛氏做生意多年,莫说是我,就是我们如今的家主亲自写的文书,如果不盖上印鉴,也不做数。三当家失算了。”

        “我不相信,你骗人!”那少女气极,好不容易筹谋抓了薛氏的公子,竟然无用?她抄起腰间的鳄鱼皮鞭子。

        薛如磋偏头闭上眼,预期的疼痛却没落到他身上,他睁开眼。

        黑衣青年伸手握住了那条鞭子,语气可称得上温柔:“生意场上的事情,何必喊打喊杀。”

        钟晴用力抽了两下抽不出鞭子,索性丢开手去,扭过身子:“舒姐姐,你和你侄子怎么跟姓薛的这种奸商凑在一起。”

        一边淡然看戏的舒灵越被点名,这才伸了个懒腰:“我与这姓薛的这等不择手段的奸诈之辈,半分不熟。”

        薛如磋皱眉。

        钟晴偏头,眼里全是好奇。

        “此人花言巧语,说是有人请我做客,他受托来请,却又做一出''旁人追杀,唯有与他同行才安全''的好戏来骗我跟他回去。你说他是不是不择手段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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