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磋虽然被绑着双手,还是端得的几分世家公子哥的姿态,方才在船上他已向身边人探出了这女子身份:“堂堂波涛堂,就只有三当家一人在家理事吗?钟有德前辈——”

        “我爹和我姐姐外出,如今波涛堂就是我做主。”那少女抢白道。旁边那叫小鱼的少年赶紧递给她一杯热茶,示意她不要激动。

        薛如磋看着旁边安然坐着的舒灵越三人,如何不明白,这三当家是冲他来的。

        “薛某人哪里得罪了钟姑娘,不妨直言。”

        “得罪?”那少女柳眉倒竖:“这寒江之上的货船多远距离载多少重量多少货多少银钱,早已商定了个章程,你们薛氏自己有货船运货我们管不着,可你们最近一个月除了自家生意竟还四处低价接货跑船,比我们的定价低上个两成,你们薛氏家大业大不怕,可知刨去成本普通船家如何亏得起?”

        “亏不起就没有生意!”说到她后来脸色微红,将手中茶杯狠狠扥在方几上站起身来,热茶洒出几滴烫到她的手也没有在意:“什么得罪不得罪,是你们薛氏钻进钱眼里,想挤开波涛堂抢江上生意!本来在江上跑船的生意就不好做,挣个辛苦钱,最近水匪又多起来,你可知道你们害得多少人吃不上饭,简直无耻!”

        少女大大的双眼里装满了不忿和恼怒,此时方不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而是波涛堂的三当家——钟晴。

        薛如磋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事,仔细回想自家商业版图里的确没有独占江上货运生意这条,无奈道:“江上的货船生意,现今乃是家兄所负责。此事我确实不知。”

        许不隐却在一旁凉凉道:“听闻薛大公子从不管生意。”

        哪儿都有你,薛如磋斜眼瞪了这人一眼,解释道:“家兄从前不曾管生意,最近刚接手水上货运事宜,或许有误会,我可修书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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