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隐俊俏的眉毛舒展,随手将那鞭子一抛,丢进了小鱼的怀里,低低笑了声:“不算太笨。”

        在一旁安静许久的骆任固却出声道:“并无此事,薛公子当真请我来护送舒掌门,此行危机重重,不是做戏。”

        “看来骆镖头不知?”舒灵越起身走到他面前:“我们绿筠小门小派,识得我的人本不算多。薛氏找到我的行踪,据薛二公子所言,尚且用了三个月。他刚找到我,我们却马上被西北王白裘公的人找上门来,若不是有人特意放出了我的行踪想借找我的人演一出好戏,那便只能是堂堂薛氏浪得虚名。”

        骆任固怔了怔,略一思索也懂了其中关窍,一时无言。

        钟晴却拍掌叫好:“原来姐姐也发现了这薛家是大坏蛋。”

        “正是,所以我与他不是一道,妹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话毕分神看了眼许不隐:“我侄子自然听我的。”

        许不隐马上入戏,站到她身后:“知道了,姑妈!”

        听得薛如磋一阵难受。骆任固起身解围道:“三当家有事好商量,我威远镖局与水上龙王还有波涛堂一向交好,请给骆某一分薄面,有话好说,莫要动手。”

        钟晴年轻的脸庞肃然,并不为所动:“骆镖头,我认得你。正是因为有交情,刚才我不曾绑你。你现在却替姓薛的说话,那你陪他一起吧。”命人将骆任固也一起绑了。

        她快意恩仇得很,此刻确认舒灵越与薛如磋真不是一道,又招呼道:“小鱼,快把毒娘子留下的‘醉花阴’解药给舒姐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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