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春天。”
林昭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窗外。三月的yAn光从航站楼的玻璃顶棚照下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那块石头上，落在地面上长长的人影之间。
窗外没有花，没有绿意盎然的树，只有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停机坪上银sE的飞机。但yAn光是暖的。那种暖不是夏天的燥热，也不是冬天的炉火。它是一种刚刚好的、恰如其分的暖，像是有人在你冷了很久之后，递给你一杯热水，你捧着它，掌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回温。
这就是春天。不是日历上的某一个日期，不是樱花盛开的某一天。它是你等了很久之后，终于等到的那个时刻。它可能不盛大，不华丽，甚至可能不太容易被认出来。但它来了。在你以为它不会来的时候，它来了。
林昭握着宋也的手，站在人群里，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不需要说了。所有的纸条、所有的邮件、所有的线，都已经替他说完了。那些话散落在过去两年的每一个角落里——在图书馆的书架间，在茶馆的木头桌上，在深夜的绘图室里，在京都的咖啡馆中。它们不需要被重复，它们只需要被记住。
而他会记住的。每一张纸条，每一封邮件，每一条曲线，每一个句号。还有这块石头，这块在很远的地方等了很久的、很圆的石头。
它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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