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了她。
宋也穿着一件黑sE的羽绒服，头发b走的时候长了很多，扎成一个低马尾。她瘦了一些，颧骨的线条b记忆中sharper。她拖着那个绑着红sE行李带的箱子，步伐还是那么稳，那么g脆利落。
她走出出口的时候，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她看见了他。
她停下来了。
就那样站在出口的通道中间，身后的人流从她两边绕过去，像水流绕过一块石头。她站在那里，看着他，没有跑过来，没有挥手，没有喊他的名字。她就那么站着，嘴角有一个很淡的、似曾相识的弧度。
林昭忽然想起两年前，在图书馆的书架间，她第一次抬起头看他的那个瞬间。同样的眼睛，同样的安静，同样的——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慢下来了。
他走过去。人群在他身边流动，声音模糊成一片嗡嗡的背景。他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石头，放在掌心里，递给她。
“很圆。”他说。
宋也低头看着那块石头，看了几秒钟。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有点红，但没有哭。她伸出手，没有拿那块石头，而是握住了他的手。石头被两只手包在中间，温热的，圆圆的。
“你等到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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