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提前说了拍摄、对此交涉了条件,但按现在的状态来看……还有经理的工作,完全没找到时间拍呢。
到时候要是各队主将以为我忘记传照片给他们来问我要、结果完全没有的话……想想那个场景就很可怕。
但经理的工作也很重要……呃啊。
听我碎碎念地说完自己的烦恼,芝山歪了歪头,不明白我在纠结什么。
他很顺手地伸手拿过我专门用来记录的笔记本,哗啦啦翻到最新一面,对折抱进怀里把黑笔的笔帽拔掉。
我没对他设防,所以他很很顺利地就拿走了我手里的本子,在我的注视下,他做完了这一切,然后朝我比了个大拇指,“现在就好啦,你想去拍照的话就去,反正我们不上场,而且只是记录的工作,还是可以帮你分担一下的。”
我有些犹豫,“可是……”
在旁边听完了全程的犬冈大咧咧打断我的话,“没关系!本来没有经理的时候就是我们在记录这些呢,刚好还没有手生。”
手白“嗯”了声,赞同他的话。
同样听了一耳朵的黑尾凑过来,插入一年级们的谈话,顺便怂恿我,“既然其他人都说了就不用担心啦,况且练习赛的比分其实也不用全部记下来,只有正式比赛上才是一定的。”
他给我举例,“下下周的暑假合宿持续七天,按前两年的频率来讲最少要打五六十场比赛,你全记下来是打算提前把音驹唯一的经理累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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