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纠结了一会儿,承认有被说服道。
低头从包里翻出相机,我站起身,决定先从隔壁球场枭谷vs生川的比赛开始拍。
讲真,我不是很经常有灵感这个东西出现,大多数时候,我拍出来的照片并不出彩,虽然技巧方面没有可挑剔的地方,但……那没有灵魂。
假如我是一个真切热爱摄影的人的话大概会很难过吧,觉得自己灵感枯竭不能再摄影了之类的……但我不是。
所以我并不在意,拍出来的照片是技术堆积起来的成果这件事。
没有灵感已经是我的日常,我早已习惯这件事,所以就算此刻完全没有拍照的欲望,我也还是举起相机,对准了这场比赛上的队员。
当然,没有离得很近,是画面清晰但只要不刻意注意我就绝对发现不了的距离——那些直觉很准的另算,这不是我能考虑得到的事情。
我用相机对准木兔前辈。
怎么说呢,虽然平时和黑尾前辈互损的时候幼稚地像小学生,但球场上的他倒是不愧他的队员们称赞他时所说的那一句王牌。
是的,我听到他们一群人临时在场上组成默契的夸夸团围着不知道为什么消极下去的木兔前辈夸了。
甚至白福学姐和雀田学姐在场外也参与了……好震撼,是枭谷特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