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送昨天下午晚来的那两个部员的是一位叫田中冴子的成年女性,昨天晚上因为跟教练们去喝酒了所以睡的晚,而我们第二天要早起做早饭,所以为了不吵醒她,大家的闹钟都设了震动模式,闹钟叫不起来的就由其他已经起了的人叫起来。

        我就是那个闹钟叫不起来的。

        被白福学姐推醒的时候我还没睡醒,处于一个身体醒了但脑子还处在混沌中的状态,迷茫地坐起来,抱着小熊原地发了会儿呆,才慢了半拍地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捞出来,按掉了正在疯狂震动的闹钟。

        我低头看了眼:6:12

        ……我记得我订的是六点整的闹钟啊,震了十二分钟我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我打了个哈欠。

        哈……好困。

        我大概是有点认床,昨天晚上完全睡不安稳,半夜还醒了两次,睡眠质量超级差。

        披上外套,我耷拉着眼睛,捞上洗漱用品出去洗漱。

        刷完牙洗完脸,将脸埋进宽大柔软的毛巾蹭掉脸上残留的水珠,我伸手抹掉下巴上没蹭掉的水,总算是清醒了。

        把东西放回去,我拿梳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就拿上手机去食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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